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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耽】昼灯(现代,干兄弟,双向暗恋)

受的爹是攻爹的司机,爹死后把受托付给了攻家,俩人从小一起长大。

作者一开始吸引我是一个关于受梦境的描写,不复杂,但想表达的意思表达很清楚也不直白:

醒来才意识到是个梦,叹了口气,又想笑自己,陈白礼怎么可能会那么温柔地抱他,还用那样的口气说话。做梦。再一回想,便想起来前一天夜里他开车送陈白礼和一个不认识的女孩子去酒吧,下车的时候那姑娘绊了一跤,被陈白礼一把搂住了,姑娘惊得紧紧抓住陈白礼的臂膀,而陈白礼就妥当地扶着这女孩儿,带着笑意和很是安慰的语气对那姑娘说,“没事儿没事儿。”
张景辰当时是在车里听到的,那之后他就开车回家了。
也不知道怎么的会出现在梦里。

怎么说呢,这个文看的过程其实是我再一次承认自己看文【缺点】的过程:我以前就说过,我受不了文里面特别讨厌的人或者事做特别蠢的事。

作者其实写的时候是有一条攻的成长线在里面,所以一开始的攻无法直面自己曾经被男二号诬陷抹黑的污点事实,也在受生母自杀后一瞬间没办法做到直面受。

但是从我观看的角度呢,就没耐心好好看这些支线关系下二人的情感转化了。从作者的逻辑,都是没问题的,需要这样写,来让情节推动攻受的情感转化。从我的角度,就觉得半天都不是二人的进展而是各种巨大的阻力。非常焦灼。

评论
表达难以做到准确和全面,而部分的、模糊的表达,有时又会容易被理解为相反的一面,或者流于堆砌和冗长。

各类阅读笔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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